2027年再点诛仙下载,伏笔藏了十年,鼻子一酸想起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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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7年的夏天,我蹲在出租屋的旧电脑前,屏幕蓝光映着窗外蝉鸣,鼠标悬在"诛仙下载"的按钮上,手心沁出的汗把键盘都洇湿了,那时我不知道,这个决定会让我在十年后某个加班的深夜,对着手机里灰了十年的头像,突然哭成个傻子,"要玩就玩青云门!"你发来这句话时,我正盯着角色创建界面发呆,你总说青云弟子白衣胜雪,像极了我们

2017年的夏天,我蹲在出租屋的旧电脑前,屏幕蓝光映着窗外蝉鸣,鼠标悬在"诛仙下载"的按钮上,手心沁出的汗把键盘都洇湿了,那时我不知道,这个决定会让我在十年后某个加班的深夜,对着手机里灰了十年的头像,突然哭成个傻子。

2027年再点诛仙下载,伏笔藏了十年,鼻子一酸想起你

"要玩就玩青云门!"你发来这句话时,我正盯着角色创建界面发呆,你总说青云弟子白衣胜雪,像极了我们高中时偷偷传阅的武侠小说里的少侠,我笑你中二,却还是跟着你选了青云——就像后来无数次,我总在你说"试试这个"时,默默点下确定。

河阳城的石板路被我们踩得发亮,你总爱站在城门口的银杏树下,说那里光线好,截图时连发丝都在发光,我蹲在旁边摆弄刚买的时装,你突然说:"等我们八十级了,就去流波山看日出吧。"那时我们连三十级都没到,却已经把八十级以后的事规划得明明白白。

2018年春节,我们蹲在焚香谷的火堆旁守岁,你塞给我一串虚拟的糖葫芦,说:"明年这时候,我们肯定已经通关幻月洞府了。"屏幕外的我咬着真糖葫芦,甜得直皱眉,却还是把"好"字打了又删,最后只发了个点头的表情包,后来我才知道,你那天偷偷充了三个月月卡,就为了给我买那套会发光的春节时装。

2019年的夏天特别热,我们挤在网吧角落,你戴着耳机指挥帮战,我蹲在旁边给你递冰可乐,战况激烈时,你突然把耳机摘下来:"听!外面在下雨!"我们推开窗,蝉鸣混着雨声灌进来,你转头对我说:"等以后有钱了,我们就买个带院子的房子,夏天可以像这样一边听雨一边打游戏。"我盯着你被屏幕照亮的侧脸,把"永远"两个字咽了回去。

变故来得毫无预兆,2020年冬天,你说要出差一个月,我数着日子等你回来,却在第三十天收到你的消息:"以后可能玩不了了。"我问为什么,你只回了个笑脸:"工作忙啊,你也要好好生活。"那天我站在河阳城的银杏树下,看着满地金黄的落叶,突然想起你曾说这里光线好,原来有些光,说灭就灭了。

后来的日子像被按了快进键,我换了工作,搬了家,连电脑都换成了轻薄本,偶尔路过网吧,会想起那个被我们坐得发烫的角落,想起你指挥帮战时发亮的眼睛,2025年整理旧物时,翻出那个装满诛仙周边的铁盒,里面还有你送我的未拆封的青云门手办,我盯着手办底座上"永远的青云弟子"几个字,突然笑出声——原来我们连永远都只敢刻在塑料上。

2027年的今天,我因为工作需要整理旧文件,鬼使神差地点开了那个尘封十年的诛仙文件夹,更新包下载到一半,手机突然震动,是那个灰了十年的头像,发来一条消息:"流波山的日出,我替你看过了。"

我手一抖,咖啡泼在键盘上,十年前的记忆突然涌上来:你站在银杏树下说这里光线好,你塞给我糖葫芦说明年要通关幻月洞府,你推开网吧的窗说以后要买带院子的房子......原来那些被我们当作玩笑的约定,你都当真了。

"你...这些年去哪了?"我颤抖着打字。

"2020年查出癌症,治疗了五年。"消息跳出来时,我正盯着屏幕上的"正在连接服务器","去年稳定了,想回来看看,发现你早就不玩了。"

我突然想起2019年那个夏天,你摘下耳机说"听!外面在下雨",原来那时你就知道,有些雨,一旦开始下,就再也不会停。

"现在在哪?"我问。

"医院,不过明天就出院了。"你发来一张照片,窗外是盛开的樱花,"医生说恢复得不错,以后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了。"

我盯着照片里你戴着的住院手环,突然想起2017年那个夏天,我们蹲在出租屋的旧电脑前,你指着角色创建界面说:"要玩就玩青云门!"那时我们以为,只要选对了门派,就能永远并肩作战。

"要不要...回来看看?"我打下这行字,又赶紧补充,"现在游戏变化可大了,不过河阳城的银杏树还在。"

消息栏显示"对方正在输入...",却迟迟没有消息发来,就在我以为你不会回复时,手机突然震动——是诛仙的登录界面,你十年前的账号,正亮着"在线"的绿光。

我冲进书房,手忙脚乱地插上十年前的游戏手柄,当熟悉的登录音乐响起时,我听见窗外真的在下雨——就像2019年那个夏天,我们推开网吧的窗,蝉鸣混着雨声灌进来,你转头对我说:"等以后有钱了......"

原来有些约定,从来不需要说出口,就像十年前你偷偷充月卡给我买时装,就像五年前你在病房里替我看流波山的日出,就像现在,你明明可以好好休息,却还是选择回到这个我们曾经并肩作战的世界。

我站在河阳城的银杏树下,看着你的角色从远处跑来,白衣胜雪,发丝在风中轻轻飘动——和十年前我们截图时的样子,一模一样。

"好久不见。"你说。

"嗯,好久不见。"我回答,突然发现,原来最痛的离别,从来不是再也不见,而是以为再也见不到时,突然看见你站在光里,对我笑着说:"我回来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