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名玩家自曝英雄战歌疑点,那些在网吧绷不住的深夜,我全见过

admin 23
(网吧键盘声渐弱,你叼着烟凑近我耳畔)"兄弟,你见过凌晨三点的网吧吗?"我吐了个烟圈,屏幕上的《英雄战歌》结算界面泛着幽蓝的光,"不是那种通宵包夜的死寂,是有人突然拍桌大笑,有人把键盘砸得噼啪响,还有人——"我指了指角落里那个蜷成虾米的身影,"哭得像被抢了糖的小孩,"那个把鼠标捏碎的"国服第一"去年冬天,3号机

(网吧键盘声渐弱,你叼着烟凑近我耳畔)

12名玩家自曝英雄战歌疑点,那些在网吧绷不住的深夜,我全见过

"兄弟,你见过凌晨三点的网吧吗?"我吐了个烟圈,屏幕上的《英雄战歌》结算界面泛着幽蓝的光,"不是那种通宵包夜的死寂,是有人突然拍桌大笑,有人把键盘砸得噼啪响,还有人——"我指了指角落里那个蜷成虾米的身影,"哭得像被抢了糖的小孩。"

那个把鼠标捏碎的"国服第一"

去年冬天,3号机来了个穿AJ的男生,他开机时我瞥了眼屏幕——段位王者,ID"夜枭",这哥们打起游戏来像在拆炸弹,手指在键盘上敲出残影,嘴里还念念有词:"这波团战我算过伤害,只要闪现躲掉女警大招..."

话音未落,他的屏幕突然灰了。

"艹!"他猛地站起身,椅子被撞得向后滑出半米,"这女警的大招是预判?她怎么知道的?!"我注意到他右手虎口处有道血痕——刚才捏鼠标太用力,塑料外壳裂开了。

凌晨两点,他突然把耳机摔在桌上。"不玩了!"他冲网管喊,"给我拿瓶冰可乐。"网管递来可乐时,他盯着自己颤抖的手笑了:"你说我是不是老了?以前打职业赛,手稳得像手术刀。"

我后来才知道,他真打过职业,只是那场关键比赛里,他的闪现撞墙了。

哭得最凶的,往往是最菜的

7号机是个戴圆框眼镜的妹子,她玩辅助,总在关键时刻把治疗给错人,有次她给ADC加血,结果手滑点到了小兵,ADC当场暴毙。

"对不起对不起!"她慌乱地道歉,声音带着哭腔,队友开始骂她:"会不会玩?不会玩别坑人!"她把头埋进胳膊里,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
我实在看不下去,凑过去说:"要不我教你?"她抬起头,眼睛红得像兔子:"真的可以吗?"

那天我教了她三个小时,从走位到技能释放时机,从视野布置到团战站位,她学得很认真,笔记本上记满了笔记,后来她加了我好友,每次上线都会发消息:"大神,带我上分呀!"

直到上周,我在排位赛里遇到她,她玩的是中单,操作行云流水,把对面打爆了,游戏结束后,她私聊我:"谢谢你当初教我,其实那天我哭,不是因为被骂,是因为我男朋友刚和我分手,他说我打游戏太菜,配不上他。"

那个笑到缺氧的胖子

12号机是个胖子,他总在别人失误时笑,笑得前仰后合,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,有次上单被单杀,他笑得把可乐喷在了键盘上;有次打野抢龙失败,他笑得从椅子上摔了下来。

"你笑点怎么这么低?"有天我忍不住问他。

他擦了擦笑出的眼泪:"你不知道,我以前是个很严肃的人,打比赛的时候,教练总说我要学会控制情绪,后来我退役了,发现生活里没什么值得严肃的事了。"

他给我看他手机里的照片:"这是我以前的队友,现在有的在当教练,有的在开直播,还有的...已经不在了。"他顿了顿,"所以现在每次打游戏,我都提醒自己:能笑的时候,就多笑点。"

那个总说"最后一局"的网管

网管小哥叫阿杰,他总在巡场时说:"最后一局了啊,打完赶紧睡。"可他自己却经常熬夜看比赛,看到激动处还会拍桌子:"这波团战太精彩了!"

有天我加班到凌晨,发现他还在吧台后面打游戏,他玩的是ADC,走位风骚,补刀精准,我夸他:"你玩得不错啊。"

他苦笑:"以前我是职业选手,打ADC的,后来手受伤了,就退役了。"他举起右手,小指微微弯曲,"现在只能看看比赛,过过瘾。"

我问他:"后悔吗?"

他摇头:"不后悔,游戏给了我很多,也拿走了很多,但至少,我曾经站在过那个舞台上。"

那个突然说"我刚确诊"的人

凌晨四点,网吧里只剩下我们几个人,3号机的"夜枭"在复盘比赛录像,7号机的妹子在和男朋友连麦,12号机的胖子在看搞笑视频,阿杰在吧台后面打瞌睡。

我点了根烟,深吸一口,烟雾缭绕中,我突然想起自己为什么喜欢来网吧——这里没有KPI,没有房贷,没有生活的重担,只有游戏,只有队友,只有那些或笑或哭的瞬间。

"你说,"我转头问旁边的胖子,"我们为什么这么爱这个游戏?"

他还没回答,12号机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,我们都被吓了一跳,转头看他,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手指着屏幕:"你们看这个乌龙,太搞笑了!"

我们凑过去看,确实很搞笑,可就在这时,他的笑声突然断了,他捂住嘴,身体开始颤抖。

"你怎么了?"阿杰从吧台后面跑过来。

胖子抬起头,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:"我刚确诊...癌症晚期。"

时间仿佛静止了,烟灰从我指间掉落,在键盘上烫出一个小洞,阿杰的手僵在半空,3号机的录像还在播放,7号机的连麦里传来男朋友的声音:"宝贝,你怎么不说话了?"

胖子却笑了:"所以啊,能笑的时候,就多笑点。"

(我手里的烟烫到了手指,却没感觉到疼,屏幕上的《英雄战歌》还在继续,可我知道,有些游戏,已经结束了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