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7年那滴祖尔金之血,伏笔了十年青春,如今想起鼻子一酸
2027年的夏天,我在艾泽拉斯的灰谷森林里捡到一枚暗红色的血珠,那时我们五人小队刚推倒祖尔金,屏幕里炸开的光效还没消散,牧师妹子就尖叫着在语音里喊:"快看地上!这血珠在发光!"那是我第一次见到"祖尔金之血",它躺在满地掉落的装备中间,像颗凝固的泪,又像团未燃尽的火,战士老陈用盾牌拨弄着它:"这玩意儿说不定是隐藏
2027年的夏天,我在艾泽拉斯的灰谷森林里捡到一枚暗红色的血珠,那时我们五人小队刚推倒祖尔金,屏幕里炸开的光效还没消散,牧师妹子就尖叫着在语音里喊:"快看地上!这血珠在发光!"

那是我第一次见到"祖尔金之血",它躺在满地掉落的装备中间,像颗凝固的泪,又像团未燃尽的火,战士老陈用盾牌拨弄着它:"这玩意儿说不定是隐藏任务道具。"法师阿青立刻翻出攻略本,厚重的笔记本在键盘上敲出"啪啪"声,盗贼小林叼着棒棒糖含糊不清:"管它呢,先ROLL点再说。"
最后血珠归了猎人阿月,她把血珠挂在腰间,金属链条碰撞出清脆的声响。"等以后我们都不玩了,"她在语音里说,"我就把它埋在奥格瑞玛门口的树下。"那时我们谁都没当真——毕竟我们刚凑齐五人本装备,连卡拉赞的钥匙都还没摸到。
2028年的冬天来得特别早,阿月突然在公会频道发消息:"我要结婚了。"对话框里炸开一串祝福,我却盯着她头像右下角的离线标志发呆,那天晚上我们照常开荒黑暗神殿,老陈的盾反总是慢半拍,阿青的暴风雪总把小林冻在原地,打到伊利丹时,BOSS的眼棱扫过屏幕,我恍惚看见阿月站在远处,腰间的血珠泛着微光。
"阿月退游了?"散队后我问老陈,他沉默了很久,发来一张截图:阿月的角色站在奥格瑞玛门口,面前是刚挖好的土坑。"她说要把血珠埋了。"老陈说,"但我觉得她舍不得。"
2029年的春天,公会频道渐渐安静下来,阿青去了澳洲留学,时差让我们的开荒时间永远对不上;小林在现实里找了女朋友,上线时间从每天八小时变成每周两小时;老陈倒是还在坚持,可他新组的野队总在黑庙门口灭得死去活来,有天我路过奥格瑞玛,看见老陈的角色孤零零站在阿月埋血珠的地方,头顶飘着一行字:"你说这血珠,会不会在地下发光?"
2030年,我成了公会里最后一个常驻玩家,某个深夜,我独自站在祖尔金的祭坛前,看着BOSS的模型在时光的侵蚀下变得模糊,突然收到一条密语:"在吗?"是阿月的账号,但IP显示在国内某城市——她婚后随丈夫去了国外,这个时间不该在线。
"我在。"我回复,手指在键盘上微微发抖。
"能陪我去个地方吗?"她说。
我们一路跑到奥格瑞玛门口,月光下,那片曾经被翻过的土地已经长出嫩绿的新草,阿月的角色站在草地上,腰间空荡荡的——血珠早就不见了。
".."她打字很慢,"当年我根本没埋血珠。"
我愣住了。
"我把它寄给了老陈。"她说,"让他帮我保管。"
"可老陈..."我刚要打字,突然想起什么,切到好友列表——老陈的头像已经灰了三年。
"他走了。"阿月说,"2029年冬天,车祸。"
我的鼠标停在屏幕中央,久久没有移动,原来那些年我们以为的"下次再聚",有些真的没有下次;那些随口说说的"以后再说",有些永远等不到以后。
"但昨天我整理旧物时,"阿月继续打字,"发现了这个。"
她发来一张照片:一枚暗红色的血珠躺在丝绒盒子里,金属链条上刻着小小的"2027",照片背景是张病床,床头挂着"陈XX"的病历牌。
"老陈临走前把血珠还给了我。"阿月说,"他说这是我们五个人的青春,不能只属于他一个人。"
我的眼泪突然就下来了,原来那些年我们以为的"各奔东西",有些人在用生命替我们守护回忆;那些我们以为的"无关紧要",有些事在别人心里重如泰山。
"现在轮到我了。"阿月说,"我要把血珠埋回这里。"
我们站在奥格瑞玛门口,看着血珠一点点没入泥土,当最后一丝红光消失时,系统突然弹出一条提示:"玩家'老陈'向您发送了一件物品。"
我颤抖着点开背包——一枚崭新的"祖尔金之血"静静躺在角落,属性栏里写着:"致我永远的队友:当你们看到这条消息时,我已经在另一个世界开荒了,别难过,我们终将在艾泽拉斯重逢。——老陈 2029.12.24"
原来那个再也没上线的好友,其实一直在,他只是换了个方式,继续陪我们走这段未完的旅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