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年流浪法师路,天赋成谜,关服一瞬泪目成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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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年,两千九百多个日夜,我守着《幻域魔典》里那个名叫“流浪法师”的角色,从新手村到世界BOSS,从默默无闻到服务器前十,这八年,不是青春,不是热血,只是一场漫长的、机械的、近乎自虐的重复劳动,游戏关服,我像处理个人破产一样,列一份清单,看看这八年,我到底失去了什么,时间:2920天,69,840小时这八年,我每

八年,两千九百多个日夜,我守着《幻域魔典》里那个名叫“流浪法师”的角色,从新手村到世界BOSS,从默默无闻到服务器前十,这八年,不是青春,不是热血,只是一场漫长的、机械的、近乎自虐的重复劳动,游戏关服,我像处理个人破产一样,列一份清单,看看这八年,我到底失去了什么。

八年流浪法师路,天赋成谜,关服一瞬泪目成殇

时间:2920天,69,840小时

这八年,我每天平均上线四小时,周末八小时,节假日十二小时,这些时间,足够读完一个博士学位,足够学会三门外语,足够跑完二十次马拉松,而我,把它们全部砸进了一个虚拟世界,换来的是一堆数据,以及一个“流浪法师”的称号,这些数据归零,称号作废,时间,成了最无用的沉没成本。

金钱:127,850元

从最初的月卡,到后来的点卡,再到各种皮肤、坐骑、装备强化,八年,我花了127,850元,这笔钱,足够买一辆代步车,足够支付一套小户型的首付,足够让我在现实世界里过得不那么拮据,而我,选择了用它来喂养一个永远吃不饱的虚拟怪兽,怪兽死了,钱也没了,只剩下银行账户里那一串冰冷的数字,提醒我曾经多么愚蠢。

社交:0个真实朋友

在《幻域魔典》里,我有公会,有队友,有敌人,有“好友”,我们一起下副本,一起打战场,一起骂GM,一起等关服,但这些“好友”,没有一个知道我的真实姓名,没有一个见过我的真实面貌,没有一个在我需要帮助时伸出过援手,游戏里的社交,就像一场盛大的假面舞会,音乐停时,面具摘下,只剩一片空虚,舞会结束了,我失去了所有“朋友”,却连一个可以打电话倾诉的人都没有。

技能:0项实用技能

八年,我学会了如何快速切屏,如何精准走位,如何计算伤害,如何预判对手行动,这些技能,在《幻域魔典》里是神技,在现实世界里,却一文不值,我没有学会编程,没有学会设计,没有学会写作,没有学会任何一项可以让我在现实世界里立足的技能,游戏关了,我像是一个被拔掉电源的机器人,除了按键盘,什么都不会。

健康:近视+颈椎病+鼠标手

八年,我盯着屏幕的时间比盯着人的时间还长,我的眼睛从5.0降到了3.0,我的脖子从灵活变得僵硬,我的手从纤细变得粗壮,还患上了严重的鼠标手,这些健康问题,不会因为游戏关服而消失,它们会像幽灵一样,跟着我一辈子,提醒我曾经多么不爱惜自己。

梦想:0个实现,1个破灭

八年前,我梦想成为《幻域魔典》的职业玩家,靠打游戏赚钱,靠打游戏出名,八年后,我成了服务器前十的流浪法师,却连一次线下比赛都没参加过,连一分钱奖金都没拿到过,我的梦想,像一场泡沫,美丽却易碎,泡沫破了,我什么都没有剩下。

关服那天,我像往常一样,登录游戏,站在主城中央,看着人来人往,看着公告栏上的关服通知,心里没有一丝波澜,我没有哭,没有闹,没有骂街,只是默默地截了一张图,作为这八年的纪念。

我翻出那张截图,准备删除时,突然发现,屏幕上有一个我没注意的人,一直站在我旁边,他穿着新手装,拿着木棍,默默地看着我,像是在等待什么,我愣住了,这八年,我见过无数玩家,却从未注意过他,他是谁?他为什么站在我旁边?他等了多久?

我放大截图,仔细看他的ID——“等待者”。

突然,我笑了,原来,这八年,我不仅失去了时间、金钱、社交、技能、健康和梦想,我还失去了一个可能成为朋友的人,而我,竟然从未跟他说过一句话。

游戏关服了,但生活还在继续,也许,我应该放下键盘,走出家门,去看看真实的世界,去认识真实的人,去做真实的事,毕竟,虚拟世界的得失,终究只是过眼云烟,而现实世界的温暖,才值得我用一生去追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