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名玩家自曝疑点,使命召唤8里那些让人绷不住的网吧故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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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的网吧像座孤岛,键盘声是海浪,烟味是咸涩的风,我蜷在角落的卡座里,耳机挂在脖子上,面前屏幕还亮着《使命召唤8》的结算界面——又输了,第17次,"兄弟,哭过几回了?"斜对角的大神突然开口,他叫阿飞,网管说他在这网吧待了七年,键盘上的"WASD"键磨得发亮,像四颗掉漆的勋章,我愣了下,下意识揉眼睛:"沙子进

深夜的网吧像座孤岛,键盘声是海浪,烟味是咸涩的风,我蜷在角落的卡座里,耳机挂在脖子上,面前屏幕还亮着《使命召唤8》的结算界面——又输了,第17次。

12名玩家自曝疑点,使命召唤8里那些让人绷不住的网吧故事

"兄弟,哭过几回了?"斜对角的大神突然开口,他叫阿飞,网管说他在这网吧待了七年,键盘上的"WASD"键磨得发亮,像四颗掉漆的勋章。

我愣了下,下意识揉眼睛:"沙子进...""别装了,"他笑,"上周你玩'黑色星期二'那关,被RPG炸飞时,屏幕反光里你眼泪都挂到下巴了。"

卡座区的灯忽然暗了一格,像有人拉了幕布,阿飞的声音混着键盘声飘过来:"这网吧里,谁没为这游戏绷不住过?我采访过12个人,你猜他们哭的理由多离谱?"

"第一个是2027年春天,穿校服的小子。"阿飞敲了敲键盘,屏幕亮起一张模糊的照片——是个戴眼镜的男生,正趴在桌上哭,手里还攥着半包辣条。"他玩'老兵难度'的'铁娘子',卡了三天,第三天晚上,他终于过了关,抬头时眼泪把眼镜都糊住了,我问他哭啥,他说'原来我不是菜,是之前没认真'。"

我笑出声:"这也能哭?"

"你懂个屁,"阿飞白我一眼,"他哭的是'我终于证明自己了',后来他考上了军校,走之前还来这网吧,在原来那台机子上坐了半小时,啥都没玩。"

"第二个是2028年夏天,穿旗袍的姑娘。"他调出另一张照片——女生扎着高马尾,正用纸巾擦眼泪,面前屏幕上是"尤里"的结局动画。"她玩的是'肥皂'牺牲那关,哭得隔壁卡座的大哥以为她被欺负了,差点报警,后来她跟我说,她爸是退伍兵,小时候总给她讲战场故事,她说'原来爸爸说的那些,是真的会死人的'。"

我沉默了,屏幕上的"重新开始"按钮闪着红光,像颗未爆的弹。

"第三个是2029年冬天,穿貂的大哥。"阿飞的声音轻了些,"他玩'普莱斯队长'最后那关,打到最后子弹没了,手雷也没了,就剩把匕首,他蹲在掩体后面,突然把耳机一摘,哭了,我问他咋回事,他说'我想起我创业那会儿,没钱没资源,就剩一股子狠劲儿'。"

我叼着烟,没点:"后来呢?"

"后来他成了老板,这网吧是他开的。"阿飞指了指头顶的灯,"他说这网吧是他'最后的掩体',输了可以重开,生活不行。"

"第四个是..."阿飞还要说,被一阵笑声打断,是坐在我旁边的男生,穿连帽衫,正盯着手机笑,屏幕光映得他脸发青。"笑啥呢?"阿飞问。

"笑你们矫情,"男生头也不抬,"游戏而已,至于吗?"

阿飞挑眉:"那你为啥来网吧?"

"躲人。"男生终于抬头,眼睛亮得吓人,"我女朋友要分手,说我'没担当',我来这打《使命召唤8》,想证明我能扛事。"

我愣住,他接着说:"我玩'寒霜'那关,被雪埋了三次,每次都以为要输了,结果普莱斯队长总能把我拉出来,我就想啊,要是现实里也有人拉我一把就好了。"

他的声音突然哽住,低头搓了搓脸:"其实我知道,没人会拉我,我就是...想找个地方哭。"

卡座区彻底暗了,只剩屏幕的光在闪,阿飞叹了口气:"这网吧里,谁不是来躲的?有人躲失败,有人躲孤独,有人躲自己。"

我摸出烟,点上,烟雾里,我看见穿校服的小子、穿旗袍的姑娘、穿貂的大哥,还有这个穿连帽衫的男生——他们的脸在屏幕光里重叠,像一组老照片,每张都写着"绷不住"。

"你呢?"阿飞突然问我,"你为啥哭?"

我张了张嘴,没出声,其实我是为"肥皂"哭的——不是因为他的死,是因为他死前说的那句"普莱斯,我信你",那句话让我想起我爸,他走之前也跟我说过类似的话:"儿子,我信你。"

可我没信自己,我辍了学,混了网吧,欠了一屁股债,每次玩《使命召唤8》,打到"肥皂"牺牲那关,我就忍不住想:要是我也能像他那样,死得其所,该多好?

"我..."我刚开口,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,是穿连帽衫的男生,他笑得前仰后合,眼泪都出来了:"你们...你们太搞笑了...一个比一个能编..."

阿飞皱眉:"你没事吧?"

男生摆摆手,笑得更厉害:"没事.....就是觉得...你们...你们像在演...演深夜情感节目..."

我也笑了,可笑着笑着,突然觉得不对劲——他的笑太假了,像在硬撑,我凑近看,发现他手在抖,指甲都掐进了掌心。

"你..."我刚要问,他突然抬头,眼睛红得吓人:"我刚确诊。"

我愣住:"确诊什么?"

"癌症。"他说得轻描淡写,像在说"今天下雨","晚期,医生说我最多...最多活三个月。"

卡座区的空气突然凝固,阿飞的手停在键盘上,我的烟烫到了手指,都没感觉。

".."男生扯了扯嘴角,"我来这网吧,不是躲女朋友,是躲死亡,我想在死之前,至少...至少当一次英雄。"

他的声音突然轻了:"就像'肥皂'那样。"

我张了张嘴,发不出声音,阿飞默默递过一包纸巾,男生接过去,擦了擦眼睛,又笑了:"..其实我不怕死,我就是...就是怕没人记得我。"

他的手机突然响了,是女朋友的来电,他盯着屏幕看了很久,终于按下接听键:"喂?...我...我在网吧...对...我想清楚了...我们...分手吧。"

他的声音很平静,可眼泪却大颗大颗地往下掉,他挂了电话,把手机塞进口袋,抬头看我们:"抱歉,让你们看笑话了。"

阿飞摇头:"没有,你比我们都勇敢。"

男生笑了:"勇敢个屁,我就是...就是不想死得太窝囊。"

我摸出烟,递给他一根,他接过,点上,深吸一口:"..其实我玩《使命召唤8》,最羡慕的不是'肥皂',是'普莱斯队长'。"

"为什么?"阿飞问。

"因为他有朋友。"男生吐了个烟圈,"不管多难,总有人陪他一起扛,而我..."他顿了顿,"我只有我自己。"

卡座区的灯突然亮了,像有人拉开了窗帘,我看见男生的脸在光里显得格外苍白,可眼睛却亮得吓人。

".."他突然说,"我今天来网吧,还有个原因。"

"什么?"我问。

"我想...我想在死之前,至少...至少交个朋友。"他看着我们,笑了,"你们...愿意吗?"

阿飞没说话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,我张了张嘴,最后只说出一句:"...以后常来。"

男生笑了,眼泪却又下来了:"好。"

他的手机又响了,是医院打来的,他看了眼屏幕,对我们说:"我得走了,下次...下次再一起玩。"

他起身,走了两步,又回头:"对了...我叫小林。"

我们点头:"我们记住你了。"

他笑了,转身走出网吧,门开时,风灌进来,吹散了他的笑声,也吹散了我的烟。

阿飞叹了口气:"这网吧里,每天都在上演这样的故事。"

我摇头:"不,今天这个,不一样。"

"为什么?"

"因为..."我顿了顿,"因为这次,我们成了别人的'普莱斯队长'。"

阿飞笑了,眼睛却红了:"是啊,谁又能说,这不是一种幸运呢?"

我低头,看见屏幕上的"重新开始"按钮还在闪,我伸手按下去,这次,我没选"老兵难度",而是选了"普通"。

因为这次,我不再是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