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位玩家亲述!生化6艾达王剧情疑点大起底,老炮当场绷不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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网吧的LED灯管在凌晨三点发出幽幽蓝光,我叼着半截红塔山,看着屏幕上艾达王甩出钩索的瞬间,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嗤笑:"这剧情漏洞比我家下水道还多,"我回头,发现是常来包夜的眼镜仔小林,旁边还挤着三个萌新和两个退坑三年的老油条,这架势,今晚怕是要开辩论赛,"你说有漏洞?"我弹了弹烟灰,"我08年就在网吧通关了生化4

网吧的LED灯管在凌晨三点发出幽幽蓝光,我叼着半截红塔山,看着屏幕上艾达王甩出钩索的瞬间,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嗤笑:"这剧情漏洞比我家下水道还多。"

12位玩家亲述!生化6艾达王剧情疑点大起底,老炮当场绷不住

我回头,发现是常来包夜的眼镜仔小林,旁边还挤着三个萌新和两个退坑三年的老油条,这架势,今晚怕是要开辩论赛。

"你说有漏洞?"我弹了弹烟灰,"我08年就在网吧通关了生化4,艾达王穿高跟鞋跑遍全球都没崴过脚,这算不算医学奇迹?"

小林推了推眼镜:"这正是我要说的!六代里她明明在东亚执行任务,为什么随身带着南极科考队才用的冻伤膏?"

"你懂个屁!"角落里突然炸出一声,是退坑三年的老王,"当年威斯克在浣熊市地下实验室就研究过低温变异体,艾达这是未雨绸缪!"

萌新阿杰举手:"可她最后和克里斯分别时,为什么说'下次见面就是敌人了'?明明在DLC里又并肩作战了啊!"

我冷笑一声:"小子,你玩过生化2重制版吗?艾达说这话时,镜头特意给了她腰间藏着的U盘——那是里昂的情报,她得演戏骗过西蒙斯的人!"

"那她为什么总戴那顶宽檐帽?"坐在我旁边的胖子突然插话,"明明在狭窄通风管里都会卡住,这设计不合理啊!"

全场沉默三秒,突然爆发出哄笑,老王拍着键盘:"你懂什么!那是致敬生化2的经典造型!就像里昂永远梳不整齐的刘海!"

小林不服气:"那剧情里她明明有机会杀西蒙斯,为什么非要等他被变异体吞噬?这不是圣母病吗?"

我掐灭烟头:"你仔细看过终章动画吗?艾达的枪里根本没子弹——她早就把最后一颗子弹留给里昂防身了,至于西蒙斯...她要让那个疯子尝尝被自己创造的怪物反噬的滋味。"

阿杰突然举手:"我有个问题!为什么艾达在雪地那关能徒手攀爬冰壁?她没带冰爪啊!"

"这你就不懂了。"我点开游戏文件夹,调出概念图,"看这个早期设定,艾达的手套里藏着纳米吸附装置,后来因为太科幻被删减了——但卡普空显然忘了删剧情里的表现!"

老王突然一拍大腿:"我想起个更离谱的!在教堂那关,她明明被丧尸包围,结果一个翻身就跳上了二层窗台——这弹跳力比NBA球员还夸张!"

"这算什么。"我冷笑,"生化5里她被巨型鳄鱼吞进肚子,都能用钩索划破内脏逃生,要较真的话,她早该被胃酸溶解了。"

小林突然站起来:"那她为什么总穿红色旗袍?在战斗中这不是活靶子吗?"

全场再次沉默,我盯着屏幕上艾达王优雅的背影,突然想起09年那个雪夜——网吧老板的女儿穿着红棉袄来送宵夜,被混混调戏时,她抄起灭火器就砸了过去。

"红色是警告。"我轻声说,"也是诱饵,就像毒蛇的斑纹,越鲜艳越让人不敢靠近。"

阿杰挠头:"可她最后驾驶直升机离开时,为什么对着镜头眨眼?这不是破坏严肃氛围吗?"

"你懂什么!"老王突然激动,"那是卡普空在玩梗!生化2里她第一次登场就对着镜子整理帽子,生化4里她从通风管掉下来时也眨过眼——这是属于艾达王的幽默感!"

胖子突然举手:"我有个终极疑问!她到底多少岁?官方资料说36,但看脸像26啊!"

我大笑起来:"这得问卡普空的美术组!.."我压低声音,"我听说初代设定里,她其实是威斯克的克隆人,所以不会衰老——这只是都市传说。"

辩论持续到凌晨五点,东方的天空开始泛白,小林打着哈欠说:"算了,反正再怎么讨论,卡普空也不会改剧情。"

老王点头:"我们操这份心干嘛?不如想想怎么通关里昂篇的最终BOSS。"

阿杰伸懒腰:"我倒是想试试艾达王的DLC,听说有隐藏服装?"

我关掉游戏,摘下耳机,突然发现旁边那个一直没说话的戴耳机的哥们,他的屏幕还停留在主菜单界面——而他的右手,一直放在腹部位置。

"喂,"我捅了捅他,"你从刚才就没说过话,觉得我们讨论得怎么样?"

他缓缓摘下耳机,露出一张苍白的脸:"挺好的....."他深吸一口气,"我明天手术。"

全场瞬间安静,我盯着他放在腹部的手,突然明白他为什么总按着那个位置——那里插着留置针,在蓝光下泛着冷光。

"什么手术?"小林轻声问。

"胃癌。"他笑了笑,"医生说...可能撑不过这次化疗了。"

老王突然站起来:"操!那你还来网吧包夜?"

"最后疯狂一次呗。"他指了指屏幕,"艾达王是我最喜欢的角色...坚强,聪明,永远游走在黑白之间...就像我..."

他的声音突然哽咽,阿杰手忙脚乱地翻找纸巾,胖子默默递过一瓶可乐。

我盯着自己颤抖的手——那上面还残留着烟渍,和十五年前在网吧通宵时留下的油污,突然想起08年那个雪夜,老板女儿被混混围住时,她也是这样笑着,然后抄起灭火器砸了过去。

"你知道吗..."我开口,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,"艾达王在终章里说过一句话——'有些战斗,必须一个人打'。"

他抬头看我,眼睛亮得惊人。

"但..."我扯出笑容,"她没说不能在网吧和一群傻逼一起讨论怎么打啊。"

他突然大笑起来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我们所有人也跟着笑,笑声震得显示器都在晃。

当第一缕阳光穿透网吧的玻璃时,"我得走了...护士该查房了。"

我们集体起身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,最后是老王拍了拍他肩膀:"哥们,挺过去啊。"

他点点头,慢慢走向门口,突然又回头:"对了...你们觉得艾达王最后那句'再见,里昂'...是真心话吗?"

我们面面相觑,然后同时爆发出新的争论,而他站在门口,在晨光中笑得像个孩子。

当他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时,我突然想起什么,追出去大喊:"喂!你还没说你觉得那顶宽檐帽到底合不合理!"

他的笑声从楼下传来:"合理!因为..."

声音戛然而止,我站在楼梯口,听着楼下传来的急救车鸣笛声,突然明白他最后想说什么。

因为那是艾达王的标志啊。

就像我们这些在网吧包夜十五年的老炮,明明知道熬夜伤身,明明知道游戏是虚拟的,却还是忍不住在凌晨三点打开Steam——因为那是我们的标志,是我们对抗这个操蛋世界的宽檐帽。

我转身回到网吧,发现所有人都在盯着我。

"怎么了?"我问。

小林轻声说:"你刚才...哭了吗?"

我摸了摸脸,发现不知何时已泪流满面。

"操!"我骂道,"这网吧的空调太他妈冷了!"

他们哄笑起来,笑声中,我点开游戏,选择了"新游戏+"。

当艾达王再次出现在屏幕上时,我轻声说:"这次,我们一起打。"

屏幕那头,她依然戴着那顶宽檐帽,在风雪中转身,红衣猎猎如旗。